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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神蒋百里称赞冯玉祥:新旧军阀中“最善带兵者”
2022-11-24

1924年10月,习惯了政坛风云变幻的国人也不禁吃了一惊,直系将领冯玉祥趁直奉鏖战白热化,忽然率部倒戈回北京,发动政变。囚禁了总统曹锟,驱逐清朝逊帝溥儀出故宫,直奉战局由是逆转。从此更诞生了叱诧北方的一大军阀集团国民军。

政变后冯玉祥即昭告天下,为国为民成立国民军,冯玉祥说因为我们这次革命是拥护孙中山先生主义,中山先生领导的党叫国民党,所以我们的队伍也就取名国民军。冯玉祥是国民军总司令兼第一军的军长,他原本颇有忠君思想,光绪皇帝和慈禧病死的时候,他哭了三天三夜。

冯玉祥后来走上了反清革命路,不过他虽然是一个革命者,却带着旧时代深深的烙印。因此冯玉祥带兵,颇有些古时大将的风范。国民军是一个松散的军事联盟,冯玉祥所部为第一军,直军第二路司令胡景翼所部为第二军,北京卫戍副总司令孙嶽所部为第三军,这三军没有共同的军政纲领,也没有严密的组织隶属关系,灵魂是冯玉祥的国民军第一军。

一军中多有后来成名的武将,比如鹿钟麟、宋哲元、孙连仲、冯安邦、韩复榘、石友三、佟麟阁、刘汝明、孙良诚等等。他们多半是冯玉祥的亲兵出身,后来成为封疆大吏。蒋百里曾经评论说,冯玉祥是新旧军阀中“最善于带兵者”。冯玉祥注重招兵质量,他专招收手上有老茧出身穷苦的农村青年,便于管教驾驭。

为了防止招到兵油子,冯玉祥曾经让应募者站成一列,突然大呼一声口令“立正”。大凡当过兵的会本能地做出“立正”的动作,立正了的兵就不再被录用了。国民军入伍教育首先要教会两百个字,以便能朝夕诵读冯玉祥亲自编辑的小册子《精神书》。这本小册子讲爱国、讲道德也讲军事和革命,书中的短句琅琅上口,比如“古今英雄百战而不死,非是怕死乃是真不怕死”。

他的部将韩复榘后来主政山东的时候,还能对《精神书》是倒背如流。冯玉祥练兵刻苦,尤其是对夜战、刺杀行军的要求达到了几乎残酷的程度。冯部部队训练有素,加上注重军纪重视爱国教育,禁嫖赌毒戒烟酒,所以在北洋军中其战斗力是首屈一指。

国民军第一军是还是有名的基督军,在冯玉祥的带领下,士兵中有半数军官则十有八九都接受了基督教的领洗。因为冯玉祥认为基督教教义,鼓吹牺牲博爱精神是军队精神教育的极好资料。